“嗯。”
两位贵女连忙离开了座位,连和独孤玲珑招呼都没打。
夕瑶低垂着头颅,轻缓抬起那双高傲的眼,平静的黑眸溢出无波无澜的淡然,却又如深海般难测,倏的浑身笼罩上一层嗜血的寒意,仿若魔神降世一般,邪肆一笑,“你刚才说本尊的小翟是拖油瓶?你以什么身份,什么立场说这句话呢?你也配?”
“记住你的身份,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,应该不用本尊教你吧!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,在本尊看来你没有!天元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。”
“本尊一个不是皇室公主的公主至少想着天元的百姓,想着为陛下分优,那么你一个皇室的公主就只想着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吗?百姓一年到头辛辛苦苦上交的税银不是养你这般玩意的!”
一个皇室的公主学着最高最严苛的礼仪,可今天却被人说成没有教养,这像是一个无形的巴掌死命拍击着独孤玲珑的脸颊。
慕容禹浩抬起深邃的黑眸,柳眉下深邃的黑眸像滩浓的化不开的墨,邪魅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,“天元的玲珑公主也不过如此,粗鄙不堪!我燕皇承诺后宫仅伽罗公主一人,江山两人共享,想必玲珑公主这般的肯定能找到一个与之匹配的良婿的,就是不知哪个这般荣幸。”言语中满含嘲讽之意。
“噗呲。”楼梯上传来一道呲笑声,是腾国太子姜羡风带着姜慕风和姜流烟一起上了二楼。
刚才的一切他们都听在了耳里,听到慕容禹浩这番话,姜流烟实在忍不住了笑了出来。
今天慕容禹浩说的这番话流传出去,到时候哪个娶了独孤玲珑的也会成为被人嘲笑的对象,所以才说不知哪个这般荣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