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擎苍一拍龙椅的扶手,眼中迸射出一道浓烈的杀意,“大胆余莫安,串通施锦杭,给施锦杭通风报信,更是贪污巨款,你真是好大的胆,来人,给我压入大牢,听候发落。”
余莫安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磕头喊冤道,“陛下息怒,陛下息怒,臣是冤枉的,臣不曾做过这些啊!请陛下明察。”
“父皇,请父皇息怒,儿臣失察,儿臣有罪,但请父皇看过这个以后再行定夺。”独孤宴赶忙从袖筒里拿出信件递了上去。
莫公公看了一眼独孤擎苍,在他微微点头后小跑着下来接过信件又回到了高台上。
独孤擎苍接过信件打开看了起来。
大殿上一片寂静。
夕瑶稍稍换了一个姿势,微仰的脸精美剔透,平静温和的黑眸划过一抹讥讽,眼底如深海般难测,轻轻一声叹息,“哎……总有人不到黄河心不死,也罢……”
一声叹息在寂静的大殿上空盘旋,可是那声叹息中却带着冰山般的寒意,让人不自觉的颤抖。
“莫公公,辛苦你再来跑一趟,把这个拿给燕王看看。”
“不辛苦,殿下,您折煞奴才了,为您办事是奴才的荣幸。”莫公公恭敬的说道,接过夕瑶手中的纸,小跑着递给独孤宴,“燕王爷。”
夕瑶的这一出让大殿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,生怕她一会掏一张一会儿又掏一张的纸上关系到自身,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