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不知蓝姑娘从哪里来呢?”

凌镜尘的问话让蓝妍纯的心中很是高兴,随即给了夕瑶一个挑衅的眼神,那张红肿的脸上飘上两抹红晕,“小女子从丰都外祖家而来。”

凌镜尘挑挑眉,嘴角挑起一抹冷讽,冷漠的说道,“丰都到这里不过十来里路,蓝姑娘又是坐的马车,何来劳累一说?伽罗公主带着臣等卯时就出发一心赶往阳城去治理水患救治灾民,日行了两百五十里,途径驿站未曾休息换好马匹就走,臣都未曾听公主喊一句累一句苦,连午膳都是在马背上吃的干粮,你觉得谁更累?”

“而公主也只是想要回房间休息,蓝姑娘就把公主拦在这里喊打喊杀的,公主代表的是皇家代表的是皇上,恕镜尘说句不道德的话,你蓝家是想要造反吗?”

“这……你血口喷人,我……”一句造反的帽子压下来,又见周围的人指指点点,蓝妍纯直接捂着脸跑掉了。

跟在身后的蓝二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连忙跟上蓝妍纯的脚步,心里想着赶紧赶回去和老爷报告一下,不然这话传到陛下的耳朵里,那是砍头的大罪啊!

夕瑶看着追出去的蓝二,若有所思,看来还有一个拎得清的。

周围的人也是异常震惊,这伽罗公主卯时出发,日行两百五十里,连吃饭都是在马背上,只为了快点赶去阳城救灾,天元能有伽罗公主真是他们百姓之福啊!

掌柜的连忙上前跪下,“小的罪该万死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居然没认出公主来,还请公主降罪。”周围的众人也跪下向夕瑶行礼。

“起来吧,不知者无罪,再说你何罪之有啊?你做的很好,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生存准则和基本的底线,这些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则。”说完夕瑶带着众人上楼休息了。

经过一晚的休息,第二天寅时三刻夕瑶一行人就又出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