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夕瑶也是从小夕瑶上一世的记忆中知道,虽然天元国看着很和平,其实内里不说暗潮汹涌,但也绝对算不上什么平静。

皇子都逐渐成年,内心的想法也就开始多了起来,再加上各自的外家,很多大臣在慢慢开始站队,那么势必把朝堂之力给分散了。

这就是目前独孤擎苍尴尬的处境,也是上一世他那么快被弑杀的原因。

“那就由本尊去,还是那句话,皇姑父是夕瑶在乎之人,为您分忧是我的责任。我的能力还请皇姑父放心。”

两人一来一去的对话,底下众人眼观鼻鼻观心,刚才伽罗公主公主的一番话让他们醍醐灌醒,要是这时候再争着去,那就不是蠢一个字能形容的了。

但也让他们的内心有些不自在。

“启禀皇上,老臣的义子凌镜尘有几分功夫,要不让他护送公主去阳城?”兵部尚书适时说道。

“凌校尉?”独孤擎苍问道。

“是,这孩子实诚,所以在外从来不和外人说和老臣的关系,直至今日也没几人知道他和老臣的关系。老臣也是看他有几分本事,才推荐他去护送公主的。”郝青山实话实说,顺带暗搓搓的夸奖一下自家义子,还有觉得是时候把义子放到人前了。

郝青山作为天元国的兵部尚书,在京都也是有一段佳话的。

成亲二十载,夫人因为身体原因不能生育,郝青山也没和别的男人一般抬人过门,夫妻一直恩爱有加。

“伽罗,你看呢?”独孤擎苍还是想问问夕瑶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