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伽罗公主有何见解?”太师陈莫宇看到夕瑶的神情,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朝堂上的吵闹也让他有一份焦躁,作为三朝元老,爱民如子,听到发生水患百姓流离失所,他怎能不痛心,可是这些同僚却还在这里争着由谁去,而不是在讨论怎么治?
怎能不让他焦心?
陈莫宇一说话,大殿上的所有人终于安静下来了,他们怎么把这么一个煞神给忘了?
众人理了理官服瞬间来了精神。
“本尊确实有些看法和想法,本尊坐在这里这么长时间,只听到你们在谈论由谁去赈灾,而不是在讨论怎么治!怎么让那里的百姓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原有的生活!难道众位不知道时间就是生命,你们在这里高谈阔论的时候,说不定阳城的百姓因为没有粮食而饿死,或者被水淹死,这些由谁来负责呢?”
“敢问余大人,你只是下面派上来的一个传递消息的人吗?即使传递消息本尊看你做的也不合格?”
“公主何出此言?”
“余大人,你可知阳城水患的原因是什么?多少百姓流离失所,多少房屋倒塌?从下面层层往上报需要的时间不短吧?那你们可查明了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水患吗?如果只是降雨造成的,那还不至于发生水患!而且现在已经过了汛期,汛期时沿河的官员是否记录水位节点数据?是否有什么异常?”
“阳城是否建有水利工程,是否建有砖石结构的暗槽,水沟和河道,来分担发大水时的泄洪工作!阳城的城民是否有种植水稻来分担一部分水利工程,土能挡水,水来土掩的道理不明白?”
“知道问题的根源才能从根本上的解决问题,你们连最基本的都不知道就来上报,什么都要皇上来解决的话,要你们这些臣子干嘛,你们都可以解职回家了。看看你们身上穿的那身官服,扪心自问一下你们还是当初的你嘛?当初的梦想真的如现在这般浑浑噩噩的过完一生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