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的众人只看见夕瑶的嘴唇一直在蠕动,但就是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,总感觉在那段时间她在和谁交流,但众人没那个胆问出来。
大殿中只有秦言恺和独孤宴看懂了夕瑶的唇语。
两人的内心又是一番震撼。
就在众人有些回不过神的时候,青峰送独孤殇回来了,“主子,王爷安全送到。”
“嗯。”
“接下来就轮到你了,要不说说你是谁的随侍怎样?”夕瑶也只是随口一问,她知道严中是不会说的,也无法准确说出那人是谁。
毕竟他的身体里被下了禁制,一旦问有关那人的信息,触动了禁制,严中转瞬间就会变成定时炸弹般能把这里的人都炸飞。
不亚于一个武者自曝产生的杀伤力。
当然夕瑶是有把握面对那种局面才这么一问的。
坐在高位上的独孤擎苍有些郁闷,本来好好的洗尘宴就变成了如此这般,霓裳一路舟车劳顿还没好好休息就得为他处理这些事情,让他有些心疼。
夕瑶看到独孤擎苍的神情,眼底带着狡黠不忘调侃皇帝,“皇姑父,您会不会觉得夕瑶逾矩啦!到时候那些老古董该弹劾夕瑶了,说夕瑶越俎代庖。或者更过分的会说,夕瑶说不定想要皇姑父的皇位呢!”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蓝卓一阵咳嗽,咳的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了,这郡主含沙射影说的老古董不就是说的他吗?
他是御史大夫,专门干的就是弹劾的事情。
郡主记仇是真记仇,苟也是真的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