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齐衡安此刻正站在窗前,凝望着窗外夜景,忽然转过身来,对着身后两人冷笑道:“本座最近得了样好东西,吃了叫人不得不说真言,若是说了谎话,定会七窍流血,死状惨烈。”

说罢,他便从袖中掏出两个药丸,分别灌入两人口中。

“阁主……”两人还未来得及解释,便被齐衡安堵住了嘴。

“好了,本座现在问你们,午膳吃了些什么?”

两人相视一眼,不敢欺瞒,便齐声道:“烤土豆!”

“不错。”齐衡安笑道,那笑声实是诡异又阴森,让人生怯。

见阁主问得问题如此轻松,两人便以为今日阁主又是闲来无事,拿两人试药。

谁料二人的小腹却渐渐生了痛意,二人神色渐惊。

“那么下一个问题,你们,谁是细作?”

后半句齐衡安语气格外轻,却四处透着戾气,令人不寒而栗。

只见两人又相视一眼,一咬牙,便双双不言语。

此刻他们只觉腹中越来越痛,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咬般,先是酥麻,便是烈不可挡的痛楚。

“何苦?若你们说了真话,痛意自会消减。”

见二人疼得打滚,齐衡安便蹲下身来,笑道。

“我说,我说,我是左相亲自委派,曾是左相府中暗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