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仵作同太医一道进来,吴皇后便下令,将韦昭雪带了上来。
韦昭雪跪在殿中,发饰早已散乱,华服也被撕烂了一角,看起来狼狈不堪,今夜就算她侥幸脱了罪,怕是从此要在众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了。
她眼神中充斥愤恨,恶狠狠地向着夜凝紫瞪去,却迎来夜凝紫一个冷笑。
“禀娘娘,三九姑姑所中之毒,同良娣娘子药包中之毒一致。”仵作恭谨道。
苏容兰闻言立即大骂道:“你这贱人,害了我下人一次不够,还要来害第二次……”
她一脸怒气,却被吴皇后一个眼神堵住了嘴。
夜凝紫清楚,韦氏本就势弱,仗着出了个太后,这才渐渐发展壮大,偏偏这些年官家感念太后在北地受苦多年,对韦氏多加关照,重用韦氏,排挤清流,不禁令满朝文武心寒。
苏氏可是安朝开国初期便起势的望族,自然见不得韦氏权倾朝野,苏容兰此番亦是希望借此打压韦氏,改变苏氏自十几年前便开始走下坡路的现状。
夜凝紫傲然看着韦昭雪,这样下去,只怕她韦昭雪此生怕是废了,可夜凝紫心里清楚,韦昭雪对她还有用处,再说今日若是一把将她压死,只怕太后只会将矛头对准身为始作俑者的她。
“可若是要救韦昭雪,定要将太后请来,现下这般情形,只怕是难。”夜凝紫暗想着。
她不知此刻齐钰正坐在一旁,扇着折扇神情惬意,似是在听戏一般,眼角微眯。
“人还未到齐,怎的就唱开了?”他看向身边默不作声的清梧,笑着对她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