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今生还是多收敛锋芒为上,莫要再引人注目。

听了她如此一言,吴皇后微微皱了皱眉,轻叹道:“丹柔啊,对吾不必拘谨,你呀,本就是将门之女,吾常常想若汝是男儿身,只应是会有大作为罢。”

吴皇后眼神微闭,见夜凝紫不言语,便又道:“吾知晓汝心里有疑,本宫亦是,可还是要提醒汝一句,宫中不易,莫要招惹汝招惹不起的人,此事就此了结罢。”

说罢她便闭上双眼,不再言语。

夜凝紫行了谢礼,细细思索着其中深意,前世自己嫁入东宫后便处处碰壁,总觉得幕后有人在拉自己下水,可偏偏不知晓那人是谁。

现下想来,那必是这些年在宫中无意中招惹了谁,亦或是碍了谁的路,被人算计了。

入夜,夜凝紫回了韶华殿,又向苏容兰请了安。

“娘娘安好,凝紫有一请,不得不再求娘娘。”

夜凝紫跪在地上,心中想着不得不再求着早日离宫,宫中水深,实是不宜久留。

苏容兰知道她想求什么,她又何尝不为她这侄儿着想?

只是将她暂且困于宫中好生看顾,乃是官家特命,若是办不妥,只怕会从此失了官家信任,那她和她的钰儿怕是要从此失了圣心,错失高位。

“凝紫还是再住上一段罢,待伤愈了姨娘再禀告官家,许你离宫。”

苏容兰眼神中显出一丝愧疚,毕竟为了她和儿子的前程,只好愧对嫡姐的托孤之情了,不过只是留在宫中被“看顾”几日罢,只要夜凝紫谨言慎行,自己也注意些,应当不会出什么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