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白发少年缓缓睁开双眼,嘴角带着笑意,道:“你左手边第三个架子上,第三排第三本书是师父留给殿下的,可解殿下现今之忧。”
齐衡安顺着找去,拿起了那本旧书,只见那书书皮上写着两个大字:“男德”
齐衡安一惊,立即将书推到那少年面前,怒道:“此物有何用?”
他齐衡安一辈子皇权贵胄,听说过《女戒》、《女则》,可从未听闻过《男德》这般书物。
少年不紧不慢,蔚蔚然道:“师父还有一言给殿下,若是殿下的心上人对殿下爱搭不理,那想必是殿下做错了什么,惹了人家姑娘不悦,当好生反省才是。”
齐衡安愈发琢磨不透这师徒二人的心思,当年不收他任何代价为他重生,可偏偏此时竟料定他初试碰壁,还净给些奇怪建议。
“胡言乱语,本王此番造访并非只为这些琐事,只是有事要问罢。”他不知怎的心里堵得慌,脸颊泛起点点红色涟漪。
“无可奉告,殿下不妨自行体味。”那白发少年打了个哈欠,一拂袖便不见了影踪。
齐衡安正好奇,那少年怎知他此番要问什麽。
他一晃眼,已是身处竹林之中,环顾四周,再不见那缥缈阁。
罢了,他叹了叹,关于他心上人夜凝紫究竟是不是重生这件事,还是等来日再亲口问她罢。
齐衡安一席黑衣缓步行于那片翠绿中,却生生将自己隐于竹林,不见其踪。
“她应该,也快到了罢!”
行进途中,夜凝紫忽然打了个喷嚏,夜玉龙立即牵过她手中缰绳,道:“小妹,还是去车里坐着,千万别着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