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将身上能装的地方都装了个遍,还不忘塞了些放在袁暮雪口袋里。

等出了知州府,才见宋白草急忙干着车,小声轻喝道:“怎的如此慢?可是出了什么变故?”

只见夜凝紫将环抱着数十斤银两,将它们往怀里藏了藏。

“好哇!”宋白草惊呼着,“怎的如此无耻,也不怕被发现了?取了人家性命还要去取人家身后财。”

夜玉龙立即飞身上马,冲宋百草“嘘”了一声,叫他莫要大声言语。

“宋小兄弟原来也是这般豪爽之人,昨日见小兄弟举止有礼,只当小兄弟同那些读书人一般彬彬有礼。”

宋白草撇了一眼夜玉龙,不屑同他解释。他宋白草从来只会在不信任的人前将礼节,对信任之人,便会放开些许。

他看向了小神医,见她不语,便叹了一声,将外衣披在她身上。

“夜深露重,可万万别着了凉才是。”

此时只见那鬼面之人攀上了城中一处高楼顶上,靠在屋脊上,俯视着乱如一锅粥的知州府,又见一辆小小的马车快速冲出府来,冷笑道:“丹柔郡主夜凝紫?在下记住了。”

夜凝紫轻闭上双眼,四人在城中歇息一阵,趁天不亮便将银两分发,放在了城西难民家家户户屋门口。

待分发完毕,四人手中银两便也所剩无几。

于是三人一对视,将银两尽数偷偷塞在袁暮雪的药箱中。

待四人出了城,才见袁暮雪缓过神来。

“暮雪姑娘,今后作何打算?”夜凝紫拍着她的肩背,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