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解药并不难,但林建乔却早已把其中最重要的钩藤一购而空,绝无可能做出解药。
此时,看着林女生的背影,林建乔又想起他的那个眼神。
好像在他面前一般,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“兄、兄长……”林建乔忽的沙哑出声,冲着林女生唤了一声。
可人已去,怎可能唤醒?
他想起身,却发现自己双腿酸软。
忽的传来人声,许是打官道上过的行人,他大概是怕人瞧见这情形,便膝行上前,抱住了林女生的尸首。
“兄长!兄长!”他急唤了几声。
任谁看来,这都是一队情深的好兄弟。
“这位阿伯,这是怎么了?”行人好心问道。
林建乔转头过去,脸上带着泪痕,“我兄长他、他暴毙了……”
“唉真是可惜,可需要帮手?”
林建乔哀声:“多谢,我自会好生安葬。”
行人嗟叹而去,可林建乔再转头回来,眼泪却没收住。
“我是不是错了?”林建乔喃喃着,“她们的事,与你我何干?即便不是一奶同胞,可自小你我便是好兄弟……”
忽而,他的眉头蹙了起来,急急摇头道:“不!你是她的儿子,生我的时候你已经五岁,你完全可以阻止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