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泡泡就悬在蛇洞上方,只要墨震一松手,肯定会掉下去。
“父皇!您别!”墨南春慌慌张张道,“女儿不能看杀生,还请您替女儿行善积德……”
墨震一语未发,只是拎着泡泡晃了晃。
墨南春登时急了,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腿,“父皇,这孩子能救驸马的命,您千万别扔!”
墨震的眼眸眯了眯,手却并没缩回来,只是沉声道:“继续说。”
墨南春赶忙道:“驸马被人挟持,要用这孩子做交换,您知道儿臣对驸马一往情深,还请您手下留情!”
她说着说着便已经哭了起来,墨震眸光闪了闪,一把将泡泡拎进来,甩给了关大海,“这孩子还有用,朕自然不能在此时杀了他。但你想要救驸马,便把那人带过来!”
墨南春再度哀求:“父皇!女儿要是自己回去,只怕他们会对驸马下手,方才他们已经伤了驸马,伤势很重!”
墨震沉默了片刻,随后微微弯腰,将她搀起,问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:“若是在驸马和父皇之间选,你选谁?”
这问题顿时把墨南春给难倒了,她竟然一时间答不上来。
墨震拍了拍她的肩膀,声音很沉,“南春,驸马只是一个人,可父皇若是出了事,覆巢之下焉有完卵?”
墨南春抬眼看他,久久未语。
墨震又拍了拍她的肩膀,随后转身往他的龙椅走去,一边道:“前方战事,朕一直没和你说过,你或许还以为这京城还是从前的京城,可今日是,明日却未必……”
说罢,他重重叹了一声。
明明是风华正茂的年纪,可墨南春竟然在他的背影之中看出几分沧桑来……
“您说的,女儿都懂。”墨南春的声音也沉了下来,“女儿这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