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”轿内的墨暖冬怒了,“怎么回事?都把本宫磕到了!”

刘牧就站在不远处,根本没有上前来询问的意思,他知道,这八成不是什么意外,而是江南何田田的杰作。

这总该能激怒墨暖冬了吧?

江南何田田也是这么想的。

墨暖冬确实也很愤怒,她掀开轿帘,狠狠瞪了刘牧一眼。

“开骂!发火!拒嫁啊!”何田田一边嘀咕,一边四处观望。

方才轿夫一绊,的确是她的杰作,她丢了可石子在轿夫脚下。

这个位置是她看好的,要是乱起来,她跟江南正好趁乱逃走,然后想办法扮成宫人。

墨暖冬开口了:“驸马你过来!”

语气十分生硬,态度十分恶劣。

定是要开骂了吧!

可令他们三人意外的是,刘牧来到轿前,墨暖冬竟然厉声道了一句:“快点走!当心误了吉时!”

她说完又补了一句:“父皇脾气可不好!”

刘牧看了看江南,眉头蹙了蹙。

这公主,好像跟外界传言不太一样。

江南也很无奈,只得摊摊手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
后面还有呢。

又走了一段,忽的有一只受惊的猫,喵嗷一声,从轿子前面窜了过去。

又是何田田干的,刚好有一只大猫咪,何田田不请不重地弹了它一下。

猫这么一窜,轿夫顿时慌了一瞬,轿子坠地了。

“哎哟!”

听动静,墨暖冬摔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