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文在董武肩头一拍,斥道:“你说什么呢?二哥以前可是当过驸马的人,没有两下子,公主能瞧上他?天底下谁废了,二哥都不可能废!”

“对对对!”董武嘿嘿一笑,轻轻抽了自己一个耳光,“是我嘴瓢了!咱们二哥,将来得是封侯拜相的人,驸马算个什么!”

“就是!咱们以后,还得跟着二哥吃香喝辣呢,怎么可能就守着这么一个小铺子!”

这兄弟两一唱一和的,说得江银连灌了自己好几杯酒。

他以为自己忘了,可有些事,他终究还是忘不掉。

当初,他本来已经从王府出来,是江南硬把他塞了回去,扔到宝成公主院子里,弄得他对那事有了恐惧,以至于后来真废了,见了女人都一没一点兴趣。

那个何田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江家其他几个兄弟都过得红红火火,听说一个个都买房置地了,江金尤其,可他呢,替她作证,却只得了这么一间铺子。

有吃有喝,仅此而已。

江银开始怀念起来,当初在京城,当驸马的时候,除了宝成公主有点可怕之外,其实还是挺滋润的,最起码那些皇亲贵胄见了他都有着几分客气。

可是,看起来幽国好像快不行了,他就算是回去,想来也混不了多久。

“我跟你说,别看他们一路打到了京城,可听说京城那城墙得有十丈厚,二十丈高,城里还有大片田地,围上三年五载也攻不破呢!”董文在一边跟董武闲聊。

董武啧啧道:“要是这样,那他们打也是白打,有个卵用!”

“可不么!京城里的能人多了,听说皇上新招了不少能人异士,有会飞的,还有会遁地的,想打他们,怕是比登天还难!”

这两兄弟的聊天,简直比说书的还夸张一万倍,江银很清楚,城墙根本没那么高、那么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