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此同时,周成文也松了一口气。

莫说这个延长了的药方,就算是他全力救治,也得用上十副八副药,两副药就能根治,这林女生,还真是非比寻常。

接下来,便是揭晓两人答案的时刻,周成文很自然道:“让南山堂先来吧,老夫总得让着后辈晚生!”

许多言竟然很听话,直接去拿了南山堂的单子,念了起来,“药方从略,南山堂的方子,需要用六副药,每副八十文,共计四百八十文。”

他才一念完,周成文暗暗一笑。

许多言念完,又拿起周成文的来,“回春堂,需要二十副药,每副十文,共计二百文!”

念完,许多言抬头看了看天,嘀咕道:“都折腾到午时了啊。”

周成文没听见,他起身得意一笑,转头对着楼上的何田田道:“江夫人,百姓生活困顿,能少赚,就少赚点吧!”

说完,他哈哈大笑着,朝回春堂而去。

可许多言却忽然道:“周大夫,等一下!你这方子怎么跟你家平日的不同?”

周成文顿足,缓缓转头过去,笑容渐渐敛去,“许公子,莫再胡闹,每个病患的方子自然不同……”

“可他这病,好像跟我婆婆的一样啊!”忽而,人群中有个妇人的声音传来。

“咳嗽嘛,我也是啊!我可是在回春堂吃了半年药,算下来都花了一千多文呢!”

“你才吃一年,我都……咳咳……吃了快两年呢。”

听到这些话,周成文的面色难看了起来,许阿吉也忍不住了,他忿忿道:“我娘也是咳疾,吃着吃着咳血了,这两年,吃他家的药,吃得我家徒四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