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便拿了一包药出来,丢在了周成文脚下。

伙计捡起递去,周成文细细查看一番,而后道:“看起来,应该是的。小哥,你究竟是何意?”

许阿吉退了几步,来到回春堂门口,对着围观众人高喊:“你们看清楚了,他亲口承认,那包药就是他们回春堂的!我找别的大夫看过了,他们的药里掺着东西,其实没多大用,我娘本来只需要喝上几副药就能好,却生生被他们给拖死了!”

此情此景,让众人不禁纷纷议论起来。

“还有这事?我早听说回春堂的药特别便宜,原来是偷工减料啊!”

“药上面偷工减料,那就是害人性命呐!回春堂怎么能这么做呢?”

“幸好我平日都是去南山堂看,这真是让人后怕!”

听到众人的议论,许阿吉以为,时机已经成熟,他便冲着周成文高喊:“周成文!你赶紧给我娘跪下道歉!”

周成文却是不动如山,轻声一笑,缓步走到了门口,高高举起了那包药,温声道:“各位父老乡亲们!我就说一大早怎会有人来闹事,现在看来,这是南山堂嫌我们挡他财路了!”

他说完,无奈一笑,摇头道:“你们瞧,方才我就说了,这包药看着像是我们的,可是呢,我只是看了外面包药的纸,里面的草药已经剁碎,谁能认得出来?”

随后,他又惋惜地看了眼南山堂方向,悲叹道:“可怜呐可怜!老夫仁心济世,不忍把药定价过高,可有的人呐,明明只要几钱银子的草药,他们得卖百钱千钱,甚至得卖一两银子。同为医者,我真是痛心疾首呐!”

这一番话言辞恳切,说得一众百姓生了疑,纷纷在议论,会不会是南山堂对回春堂使得坏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