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阿吉瞥了眼门外灵堂,转头过来时,目光坚定,“将军!我娘她就是被回春堂给害死的啊!我要的不是银钱,我要他们给我娘下跪磕头!”

何田田的力气好像回来了些,“许阿吉,你的意思是?”

“我要把我娘的棺椁抬到回春堂门口去!”许阿吉的目光无比坚决。

许多言跟何田田对视一眼,两人的目光之中尽是惊疑。

许多言率先开口,“之前你不是还怕他们对你和你娘的尸首不利吗?这会儿怎么又改主意了?”

许阿吉沉默片刻,方才沉重开口:“今日跟着你们走了一遭,我才发现原来有这么多人被骗。回春堂知道我娘病重,却还是一直哄骗我们,我心里堵得慌!”

“何止你堵得慌,我也堵。”许多言垂首喃喃道。

许阿吉忽然看向何田田,万分恳切,“将军!我心里不甘呐!我要让他们给我娘下跪!我一个人,要这条命作甚?!大不了就是败了,被挫骨扬灰,我、我不怕了!”

“那好,明日我抓他们来……”

何田田还没说完,许阿吉便打断了她的话,“我要把我娘的棺材抬到回春堂门口去!”

何田田忽的站起了身,愕然看着他,“许阿吉,你想好了?”

“我想好了!”许阿吉显得有些激动,“将军!但是红口白牙地说,他们可能不会承认!我不光要把我娘的棺材抬去,我这里还有两副剩下的药!”

“好!”何田田目光坚定,“许阿吉,此事毕,你或入军营,或入我南山医学院,我定护你周全!”

许阿吉又想跪,但想想何田田不爱看人跪,他便改深鞠一躬,“多谢将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