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江府出来,洪绿带着几人来到了许阿吉家,就见许阿吉正垂首坐在院中熬药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恹恹之气。

洪绿不自觉快走了两步,“我说许阿吉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许阿吉淡淡瞥了她一眼,随后又垂下了头,“我娘她,病重了……”

“怎么会病重呢?”洪绿面上浮上焦急之色,“上次我来,见她不是还能坐起来吗?”
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许阿吉整个人都是恹恹的,“药也一直吃着,从未端过……”

何田田和贾放对视了一眼。

贾放自觉上前道:“这位小哥,我是南山堂的大夫,不如让我替令堂瞧瞧?”

许阿吉抬头怔住,许久才道:“不、不用了……”

贾放转头看了看何田田,何田田微微颔首,贾放又道:“小哥,我不收诊费。”

这句话果然戳中许阿吉的心窝,他唇角浮上浅淡的苦笑,看向洪绿,“我知道你是好意,可是南山堂的药钱真的太贵了,吃上几副药的钱,就够我们吃上一年,常年这么吃下来,老百姓谁能吃得起啊!”

洪绿刚想发火,却一跺脚道:“你个呆子!这是我家夫人呀!让大夫来给你娘免费看的,你还在这里啰嗦什么呀?”

许阿吉的嘴角颤了颤,然后渐渐咧了开,当即挪到一旁跪下,要给何田田磕头,“多谢夫人……”

何田田忙道:“别跪,快点带路,让贾大夫瞧瞧。”

“哎!好好好!”许阿吉的声音蓦的轻快了许多。

其实用不着带路的,许家不过两间屋,另一间是放杂物的,只有这一间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