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黎修君第二日便醒了过来,林女生说,十副药喝完,他定能恢复如初。
何田田便赶紧给墨岚夜送了飞鸽传书,以求让黎修君来镇守平乡,她想要去到战场,去跟江南并肩。
等回信需要时间,何田田也没闲着,她把许多言和洪绿都叫了来,让两人用尽所有人脉去打听哪里有钩藤。
军中之事,百姓不知。
此时江常功正在江家,跟江石对饮谈心。
“我说江石,不是哥说你,你媳妇病成那样,你不在家待着,成天跑出去干啥呢?”江常功半说半笑道。
江石咂了咂嘴,白了他一眼,哂笑道:“你还说我?你咋不说说,啥时候请我们喝喜酒?”
江常功垂首,笑得甚是靦覥,“快了快了!”
江石忽的一拍大腿,干掉一杯,“你说说!那秀娘得比你小二十来岁吧?你可真是老牛吃嫩草!”
“你说啥呢?我也不是看她年轻,主要就是、就是……”江常功说不下去,嘿嘿一笑。
江石一脸我懂的表情,随后又饮一杯,惆怅道:“咋你就那么好命,我就不能……”
“诶?!”江常功瞪大了眼,“你可不能这么说!谁愿意死媳妇似的?还好命?你俩是少年夫妻,将来……”
“啥呀!”江石又嘬了一杯,眯起的眼眸带了三分醉意,“我可没说想死媳妇,不过呢,我们家现在不是泥腿子了,我女人又病着,你说我总是个男爷们,老守着个病秧子……”
江常功忽的面色一变,“江石,你这话是啥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