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阵,车外突然响起了吕从的声音:“不见你!”

“那你告诉她,我快死了!”江顺懒洋洋道。

“你!”吕从忽的先开了车帘。

江顺拿起给他备的酒葫芦来,灌了一口,“我就这德行,你要想赶紧走,就赶紧了我的心愿!”

吕从愤愤放下了车帘。

这一次,他离开的时间更长。

他再回来的时候并没多说,只是车帘忽的一掀,一个硕大的东西被塞了进来。

江顺本来是半趴着,那“东西”刚好砸到了他的伤口,他缓过神,定睛一看,才发现这东西竟然就是郑玉茹。

只是郑玉茹被五花大绑着,,嘴里还堵了布。

江顺顾不得疼,急忙去解堵着她口的布。

才一解开,郑玉茹就忽的喊了起来。

只是她的第一声还没出口,吕从忽的伸手过来,点了郑玉茹的哑穴。

郑玉茹干张嘴说不出话,江顺当即冲着吕从发了火,“这样我怎么跟她说话?”

吕从冷冰冰地看着他,“你说,她听。”

江顺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我要跟她说话!”

“说完了?走?”吕从冷冷问了一句。

江顺无奈,只得道:“好吧好吧,你出去,我就这么跟她说几句。

吕从却掀着车帘,杵着不动,就像一根木桩子,“说就说,不说就走!”

看来,这厮是打算十二时辰贴身跟踪他,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