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言扬起了下巴,“瞧瞧,我这脸都被你打坏了!”
江顺瞪大眼睛看了好几遍,只发现他脸上有个痦子。
许多言却指着自己的颧骨道:“这里!看这里!青着呢!”
江顺转头过去撇了撇嘴,随后又做出一副笑脸来,“好像是有那么点吧。”
“当然有!”许多言白了他一眼,“你说说,我一个唐唐大少爷,脸都青了,能好意思出门吗?”
“你这不是出门了吗?”江顺悄悄嘀咕。
许多言忽的板着脸指着他,“你瞧你说的是什么话?我已经好些日子没去我的铺子里查看了,还有,我都没法出门交际了,你说说,我损失得有多少?!”
江顺也绷起了脸,“怎的?要是你的生意赔了,还得算在我头上?!”
“那是自然!我家的生意可是遍布平乡,我这么大的一个少爷,我能顶着淤青去见客户吗?!”许多言的声音也越来越高。
江顺不忿,转头看向吴玉坤,“大人,这好没道理!”
许多言忙道:“大人!我想请问,您要是脸上顶着淤青,能出来断案吗?好意思去面圣吗?”
吴玉坤面色一沉,“俗话说,打人不打脸,更何况只是个误会,你就将人打伤,实在是太过份了!”
江顺暗暗咽了一口怨气,随后愤愤看向许多言,“你说吧!你想要多少?”
“不多,也就三千两。”许多言说得云淡风轻。
三千两于他,确实是不多,于在京城时的江顺,也不多,只是江顺今非昔比,回京时没拿出什么银子来,所以捉襟见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