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绿的心顿时凉了半截,费了好几日的功夫,竟然就问出这么一个结果来,她失望且不算什么,何田田的大事还怎么做?

她悻悻回到江府,告知何田田此事。

何田田却纳闷地托着腮,“不应该啊,她怎么能不告而别呢?”

“莫非……她有什么苦衷?”洪绿疑惑道。

“苦衷……”

何田田想着想着就出了神,莫非前面郑玉茹都是骗她的,偷偷溜去找江顺了?

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,江顺这几天确实没来找她要人。

正想着,忽的有人来禀报,说是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在门外,要见何田田。

“衣衫褴褛的?”何田田满面惊疑。

“是,不光穿得破烂,那人身上还脏兮兮的有股味道,而且满脸都是泥污!”

“那就……带进来我问问。”

片刻之后,一个人被带了进来,情况比描述得还糟,身上那股味真能把人呛个跟头。

只是他一开口,何田田差点没惊掉下巴,“何将军,是我呀,许多言!”

“你、你怎么成这样子了?”何田田的嘴半晌都没合拢。

许多言抹了一把脸,哀戚道:“我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,那个江顺他把我绑了去,非得说我跟那个叫玉茹的姑娘有私情,可……我是从他那里才知道那姑娘的名字啊……”

“你先别说!你告诉我,玉茹有没有回到江顺那里?”何田田急火火地制止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