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学院,她派人去找过了,没有。

她就不知道了,这郑玉茹能跑到哪里去。

这事实在是让她为难,以至于回到家里,她还是愁眉不展的。

洪绿没瞧见,兴冲冲跑来,“夫人夫人!好消息!我有个好消息!”

“哦?什么好消息?”何田田无精打彩道。

“那个卖拨浪鼓的小哥,我找到……”洪绿忽的停了口,“您这是怎么了?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?”

何田田叹了一声,“没事,你把钱还给他了没?”

“还了,我还打听了,他说这段日子她娘病了,他在家照料……您真没事?”洪绿又道。

何田田顿住脚步,“这小哥还能守株待兔找到,可一个自己藏起来的人,可怎么找呢?”

“谁说是守株待兔的。”洪绿撅起了嘴,“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呢。我猜他是卖玩意的,总得是从哪里进的货,于是便把荆九郡的杂货行全都问遍了。这才好不容易找到他。”

“哦?”何田田来了精神,“你又不知道他长什么样,怎么找的?”

“我拿了您买的两只拨浪鼓呀,这拨浪鼓一家一家图案是不同的,我比对着相似的去打听,不就找到了么?”洪绿得意洋洋道。

何田田突然就咧开了嘴,转身过去抓住了她的肩,“对了!我怎么把你给忘了?快快快!你赶紧的再帮我找个人去!”

“我都成包打听了!”洪绿哂笑。

何田田赶忙拽着她道:“我跟你说,我要找的是一个妇人和一个孩子,妇人十七八,孩子七八岁,是男孩……”

何田田详详细细把两人的特征都说给了洪绿听,洪绿一一记了下来,当日便出府去找了。

第一步,她先来到了郑玉茹的茶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