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顺一瞪眼,“你胡说!那不可能!是你扣着她,她不可能不愿意出来!”

“我胡说?呵!”何田田轻笑,“其实几日前她就出了军营,但是这些日子,你可有收到她给你的消息?”

江顺一怔,“你胡说!你怎么可能放她走?定是你还扣着她……”

“你爱信不信吧!”何田田嗤笑,“反正,于你而言,郑玉茹就是金凤的替身,可于她而言,你是个置天下百姓于不顾的大奸臣!”

江顺怒了,“你胡说!我本是忠于皇上的!要不是你们逼我,我不可能临阵脱逃……”

“忠于皇上?有多少像郑玉茹这样的人,正在被那个狗皇帝所害?你为他打下一片江山,那便又坑害了多少百姓?”何田田掷地有声。

江顺不说话了。

他听说过郑玉茹的事,也看过墨震残害忠良,甚至他的手上也沾着无辜之人的血。

但当他落败回到京城,却发现京城已经下了海捕文书,说他临阵脱逃,要抓回来施以炮烙之刑。

他这才如梦初醒。

就算是他救过墨震,墨震仍不愿去问问当时的情况,一意孤行。

所以他是偷偷把郑玉茹和虎娃接出来的。

他现在不是奸臣,但以前是。

见他不说话,何田田忽的一侧身,躲开了他的刀锋。

“你!”江顺说着,举着刀便要再度逼向她。

可是何田田的手突然从身后拿了出来,手上还有一把刀,“江顺,是要在这屋子里拼个你死我活呢?还是坐下谈上几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