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这姑娘在前一日托人打听过李大宝,您猜怎么着?有件事苏氏并没跟您说!”洪绿一脸八卦道。

“哦?什么事?”何田田赶忙问。

洪绿嘿嘿一乐,“这李氏她不守妇道,天远巷几乎家家都听说过,李氏有个姘头!姑娘说是她家家风不正,所以不允!”

“哦?那会不会是情杀?”何田田蹙眉苦思。

洪绿摇了摇头,“我也打听了,都说李氏平时温良贤淑,除了帮着卖馒头,连家门都不出,而且李天宝父子也很少出门。”

“这么说,你觉得这流言有问题?”

“可不么,不光流言有问题,就连李大宝的聘礼也有问题!”

何田田似乎想到了什么,但是她没说话,只是听着洪绿说。

洪绿的分析头头是道:“李家是卖馒头的,也就是够生活,哪里来的二十两做聘礼呢?而且李家父子知道这事,应该很生气吧,但两人竟然什么话都没说。”

她分析完,何田田点了点头,“这样吧,我找人去查查这里流言,你再去打听打听,李大宝手里这一笔银子,是怎么来的。”

李氏这姘头,何田田去找苏氏问问便知。

可天远巷苏家竟然锁着门,苏氏竟然没在。

何田田问过邻人材知,苏氏这两日收了一头猪,一大早就去卖肉了。

能做事便好,这便是有了活下去的希望,何田田之前一直担心,苏氏会不会郁郁而终呢。

苏氏就在街上摆了个摊子,虽然看起来面色还不甚好,但却比之前精神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