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氏惊惶道:“对!是另一碗,我认得那个颜色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徐佳又端起另一碗饮了一口,而后她转身向罗平,“大人!这母子两个分明不认识砒霜,那怎么会知道谢九娘桌上放的是砒霜呢?”

说完,她转身指着黄氏道:“分明就是他们嫁祸谢九娘,在她饭食里下了助眠的药,而后叫了人进到谢九娘房中,摆下砒霜,又做出通奸之势!”

黄氏登时急了,“不!不是的,是……”

“对!不止是这样!”何田田忽的站起了身,“黄金与杨柳早在四年前便相好,甚至还产下一子,这个杨柳此时也已有孕四月,根本就是你们家想攀上杨员外,却又寻不出由头休掉谢九娘,所以才做了此局!”

“不不不,不是这样的,罗大人……”黄氏慌忙看向罗平。

罗平扶额,“休得多言,本官这就判谢九娘无罪……”

“光是无罪怎么能行?”何田田轻笑着看他,“大人,谢九娘可是因为这事被休了呢!”

“那就判休书无效,谢九娘仍为黄金正妻!”罗平盼着此事快些了解,赶忙顺着何田田的话头道。

可这判决却惹得黄金一阵焦灼,他匆忙道:“罗大人!您可是收了我家的银子,不能这么判啊!”

“住口!”罗平忽的重重一拍惊堂木,“休得胡言!否则本官定要判你一个污蔑官员之罪!”

黄金不知死活,还道:“明明就是……”

“别瞎说!”黄氏急忙拽住了他,“大人!就算我儿与杨柳有情,也不能说这事是我们冤枉谢九娘,毕竟那人已经跑了……”

“跑了倒是无妨。”徐佳嘻嘻一笑,“我们还有证据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