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韦氏显然相当“敬业”,她只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,便道:“快走!凤骧将军生产要紧!”
徐佳不禁敬佩地看着她,也顾不得手上的伤,便又蹲了下来,“来,我背着您……”
“可别了!我自己走吧!”韦氏惊慌地捂着额头。
她哪敢再让徐佳背,再背,怕是命都没了哟!
只要让她赶到江府,以她的手法,必能让何田田难于生产,到时候再使点手腕,必定能让何田田落下病根。
可她虽然没让何田田背,等跑到江家,却也差点去了半条命。
她这脑袋磕得不轻,血一直哗哗地流,而且徐佳这一路拽着她跑来,也让她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哎哟,这是怎么弄的哟!”江大娘一脸焦急道。
“路上摔了一跤。”徐佳忙道,“快让稳婆进去吧!”
江大娘却狐疑道:“怎么不是赵稳婆呢?这位是?”
徐佳赶忙道:“别提了!那个赵稳婆走到半道又不来了!这位是……”
“韦氏!韦氏!”韦氏捂着脑袋道。
江大娘一脸担忧地看着她,“您都这样了,能行吗?”
“能行能行!我死不了!还是凤骧将军要紧!”韦氏赶忙道。
听着屋内妇人的痛呼声,她心里务必舒爽。
江大娘听着这痛呼声,却是心疼得不得了,赶紧带着韦氏进了屋。
屋内,何田田躺在炕上,何静静守着她,一直在帮她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