梓奴差点没被气出内伤来,他咬牙道:“谁说我不行?”

“你行你行!”宋友柏赶忙道,“是江大夫给你看的,还是林大夫?”

梓奴抬手就给了他一拳。

要不是看在大家是发小的份儿上,梓奴肯定得用上内力。

但饶是如此,宋友柏也被打得不轻,他捂着肩膀,一脸愁苦道:“我说你真是变了!咱们这么好的哥们,我给你出去瞎说吗?看就看了,我们肯定得替你保密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见梓奴的眼神凶狠了起来。

宋友柏赶忙起身,坐到了许多言的另一边,“别别别!我可禁不住你打!这事你不能防着我,要防也得防许多言,他可是有名的长舌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他又挨了一拳,这次出手的不是梓奴,是许多言。

“我能是那种人吗?你这嘴也没个把门的!我说谁也不能说二皇子,再说他到底行不行,咱也没有确切证据,只是这么一猜……”

“好了好了!”黎修君赶忙打断了他的话,“说点别的吧!别扫兴!”

许多言硬生生刹住车,脑子转了转,这才又道:“别的消息倒是也有,你们听了可别心痒!”

“什么事啊?”宋友柏捂着肩膀,一脸好奇道。

许多言顿时露出八卦的神情,“我告诉你们,据可靠消息称,芳红馆来新人了!”

黎修君疑惑地看着他,宋友柏显得有点兴奋,可梓奴那张脸,却又黑了几度。

许多言知道八卦的时候人们会有各种表情,并没有在意,而是接着道:“据说那位姑娘可是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,咱谁都没见过是吧?可人家呀,今天就要接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