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便想了个损着,她想给温朵儿下药,下猛药。

那种吃过之后,恨不得把全城男人都拽进自己被窝的猛药。

这药,她这里不听话的姑娘都用过。

一旦服下,谁还记得什么礼义廉耻,完全变成了牲畜,脑子里除了上床打架,再不可能有别的事。

下药并不难。

反正今天温朵儿没出门,马上就到夕食时间了。

于是她特地找出芳红馆的镇馆之宝,在温朵儿每一道菜里都掺了一些。

做这事的时候,朱妈妈已经开始盘算了,温朵儿这大美人,头一晚,该卖多少,该卖给谁呢?

要是往日,她非得先告知全城,让各个贵公子富老爷竞相开价,可如今行事匆忙,她也只能让人去通知自己熟悉的几个人。

做完这些,朱妈妈命人端饭给温朵儿,一边上楼,她一边盘算,像温朵儿这样的,她怎么也得收个十万两。

这可真是财神爷眷顾呐!

朱妈妈一双眼笑成了一条缝。

她推门而入,温朵儿正坐在桌边,捧着一本书似是看得津津有味。

“哟,姑娘好雅兴!”朱妈妈一边说,一边笑吟吟上前,探头去看温朵儿手中的书。

这一看,她差点笑喷。

温朵儿手里看的,是一本画着图的识字书,那是给孩子们启蒙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