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玉山正在气头上,都喊得撕心裂肺了,“她当街打人!一个外族人,还当我们勤国没王法了?!赶紧去报官!”
有人跑去报官,剩下的,一个个抄着家伙蜂拥而上。
只可惜,有些人太高看自己,又太小看女人,春和胭脂水粉铺门口,一群伙计被打得满地找牙。
就在此时,官兵来了。
付玉山自然气不过,当即便道:“官爷!这外族女人仗着自己会武功,当街行凶,绝不能轻饶啊!”
温朵儿本就不理亏,便理直气壮道:“他骂人,又叫人一起打我,我当然要打他们!”
官差闻言,眉头紧锁,“你是说他们这么多人打你一个女子?”
“呵!”温朵儿不屑道,“一群废物!再来一群我也不怕!”
付玉山赶紧张大嘴,伸出手,给官差看他掉了牙的地方,和他掉落的牙,“官爷您瞧,一开始我们可没动手,是她先打的我!”
“当真?”官差看向了温朵儿。
温朵儿冷笑一声,“你骂人太难听,这是给你的教训!”
听了这话,官差好像“明白”是怎么回事了,他当即道:“即便是他骂人,你也不该当街动手。这样吧,你们都跟我回去一趟。”
温朵儿自然不乐意,当即怒道:“这么说你们中原人,想怎么骂人就怎么骂?还不允许别人教训他?!”
“骂人,总归没伤到你分毫。”官差摆了摆手,“我们也不是不讲理,姑娘,你还是好好跟我们走……”
此言激怒了温朵儿。
她顿时扬起了手中烟枪,朝着官差抽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