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不叫你都是我哥。”江南依旧满面堆笑,“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呢,皇上封赏江家,几个兄弟都有了官职,你说说你,怎么到处乱跑,害我好找!”

他面上笑嘻嘻,心里却真想骂江银八辈祖宗。

如果两人不是同祖同宗的话。

江银犹豫了一下,又警惕地拿刀比着孔玉芳,“你别骗我了!你们都瞧不上我!不待见我!我才不上当!”

“怎么会呢?血浓于水。”江南一边对他笑,一边摸着袖筒里的弩箭,“二哥,放开她,我和黎将军去说说,你知道的,现在弟弟我面子大着呢,他们都得给我面子!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,江银有一丝丝犹豫。

就在此时,董文上前,用刀抵住了江银的后背,“说好了一起出去,你敢把我们抛开,我现在就宰了你!”

江银顿时吓坏了,“别别别!我没说回去!没说!不跟他走!”

江南是想趁机射杀他的,他唯一犹豫的,就是弩箭里是见血封喉的毒针,一旦有闪失,他的学生就会为此付出代价。

就在他犹豫之时,江银的手又紧了紧,“开门不开?不开我这就杀了他!”

他还威胁道:“江南你不是学生多么?死三两个不是事吧?反正你现在已经是什么南山公子了,这些贱民,入不了你的眼!”

他越说,情绪越激动。

黎修君都快急死了,见孔玉芳脖颈上又流出了鲜血,他当即喝道:“开门!开城门!”

顿时,众人鸦雀无声。

片刻的沉默之后,孔玉芳喊道:“不行!不可以!”

“我说可以就可以!”黎修君瞪着眼喝道:“去禀报将军,这人必须保下,我说的!”

消息很快便送到了黎功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