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田田没想到,梓奴竟然会变靠谱了,也贴心了。

她打仗是行,但真的不怎么喜欢风吹日晒,再者说,徐秋水的马车就在墨岚夜的车后,她怎么都不放心。

墨岚夜明显松了一口气,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也渐渐舒缓,变成了老父亲慈祥的笑容,“朕的小梓奴真是长大了,说的不错,准!”

梓奴勾起了唇角,他侧头,余光瞥见何田田轻松的表情,心中暗暗窃喜。

往后这一路,何田田就跟徐秋水待在马车里,风不吹日不晒,还能跟徐秋水聊天。

一行半月,途中偶遇一伙流寇,梓奴竟也率军降服,这更让墨岚夜对他刮目相看,就连何田田对他的态度也有所改观。

这一路众人皆大欢喜,就连何田田都差点忘了大灾之事。只是临近博南郡,众人发现情势不对。

率先发现问题的,是梓奴。

他纵马而来,在墨岚夜的马车前停下,“父皇!大白天的,博南郡竟然城门紧闭,儿臣恐有异样,还请父皇原地休整!”

何田田的马车自然也停了下来,一听这话,她心里咯噔一声,赶忙下车。

墨岚夜从马车中出来,远远眺望,而后沉声道:“派一队斥候前去打探!”

“是!”梓奴严肃的表情,再没有半分孩子的模样。

很快,一队斥候轻装出行。

墨岚夜远远望着博南郡,叹道:“这个博南郡,处处透着蹊跷啊!”

梓奴也凝神远望,许久才道:“父皇,不如原地扎营,您不要进城!”

此时,何田田想到江三平说的“非富即贵”,觉得确实不能让墨岚夜冒这个险。

于是她道:“皇上,确实如此,您不能以身犯险。”

“好!”墨岚夜神情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