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白敛、凌泉、秋石。”江南窃笑,“药名没什么不好的,挺好听啊。”
何田田百无聊赖,拿出一张纸来,撕成一块一块,“那我就抓个阄。”
江南嘴角抽了抽,“这么随便的吗?”
何田田狡黠一笑,“都挺好,随便挑一个就行。”
颠簸的马车中,何田田写下歪歪斜斜的名字,然后把纸条一个个叠好。
“六哥,休息一下,顺便给咱儿子抓阄起个名字!”何田田道。
江南应下,停车。
山中寒冷,他钻进马车,何田田把手炉递了过去,并着自己写好的阄。
江南看着她轻笑,随手捻了一个。
何田田打开,眉头蹙起,“江白敛?好像不怎么好听。”
江南抓起阄扔到车外,然后道:“那就再抓一个。”
何田田忍俊不禁。
就这样,两人抓了四五回,才抓到了江白青。
“这个不错。”何田田终于满意了。
江南摸了摸她的头,“那咱们继续走吧。”
两人驾着马车行了三日,又找了个山洞,这才总算是到地方了。
何田田一抬手,早已准备好的铁矿石滚滚而出,用了近一个时辰才把山洞填满。
两人站在山洞外,相视而笑,“这回应该够用了吧。”
“够了,走吧。”江南紧紧挽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