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被打青的眼睛莫名带着些喜感,但他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,道:“田田,我必须向他证明,我江南为了媳妇什么都敢做!今天就算是豁出一条命去,我江南也要为了何田田而战!”

看着他用最狼狈的姿态,说着最深情的情话,想着他几乎手无缚鸡之力,却还是尽力去决斗,何田田莫名有些感动。

但她面上却不显,还绷着脸道:“术业有专攻,你跟人比什么武功?”

一边说,她一边伸出手来,把江南拉了起来。

江南得意地冲着梓奴一笑,“哥哥不跟你计较,赶快回去练你的武,念你的书,就算是皇亲贵胄,也不好一无是处到处瞎混!”

梓奴的眼眸渐渐冷了下去。

躺在地上看着江南何田田离去的背影,他用抹了下唇角的血。

是啊,江南是荆九郡著名的大夫,是南山医学院的院长,仅仅相差三岁,他却只是一个皇亲贵胄,甚至连个世子都不是。

何田田凭什么正眼看他?

据说这段时间她开了十余家米线店,虽不能说大富大贵、日进斗金,但她并不缺银子。

更别说在天水村,她有大量田地和壮丁,在荆九郡,只怕是郡守家都没有这排场。

这样的人,会因为他是皇亲贵胄而喜欢吗?

褪去这身昂贵的衣袍,他墨梓川还剩什么呢?

就在他思考人生的时候,江南何田田已经上了马车。

何田田嘴上不说,但却拿出药棉酒精来给他擦拭嘴角的伤口。

江南被刺得直咧嘴,“媳妇!轻点!”

“不重你记不住!”何田田白了他一眼,“他打小练武,你都不会武功,没被打死算你命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