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一边漫不经心给他腿上扎了几针,一边轻笑道:“你说说,刚才那个是什么人?”
江银想起身,却发现两条腿好像没有一点点知觉。他只好苦着脸道:“老六你这是干啥啊?咱俩是亲兄弟!”
江南捻着一根银针,眼睛盯着他的手臂,“二哥,咱俩是亲兄弟,所以弟弟现在问你呢,你得答一句啊。那人是谁?”
江银赶忙乖乖躺下,面露惊恐,“他以前是阜阳郡主的郡马,后来皇上封他做了承阳侯。”
江南继续把玩那根银针,“那他这次来是要做什么?”
“没说,他没说。”江银赶忙道。
“真没说?”
“真没有……”
“哦。”
江南淡淡应了一声,便向他伸出了手。
江银吓得一个哆嗦,“老六你干啥?!”
“起针。”江南淡淡道了一句。
江银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就在他松这一口气的时候,江南手里刚拔下的针又给他扎了回去。
“啊!啊啊啊!”江银再度失语,神色仓皇。
江南悄悄勾起了唇角。
不是他太过狠心,而是事关重大,他不得不防。
这事,必须得告诉平荆王。
江银被关进了医馆后院的柴房,这是江东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