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银点头如啄米。

听了这话,李子晋也微笑同意。

江银和李子晋被带进了针灸室,江南去准备针灸的工具。

在京城的做驸马的日子,江银并没有过上威风八面的日子,因为宝成公主的驸马三年换俩,别人看他的目光,跟看下人没什么区别。

但有那么一个人,跟他说话时总是和和气气,那就是李子晋。

想当初,在郡主府的时候,江银可是多次挑衅过这个郡马,人家能够不计前嫌跟他交好,江银简直是感激涕零。

此刻,他指了指江南的背影,又做了个白鹤亮翅的动作。

这个动作被他做成了老母鸡展翅。

李子晋蹙眉苦笑,“驸马这是什么意思?”

江银连连摆手,然后又蹭蹭蹭打了几拳,再指指门口。

李子晋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,“你是说,那个江大夫他会武功?”

江银点头如啄米。

李子晋的唇角微微扬起。

这段时间他细细想过,那枚奇怪的暗器出现之日,便是阜阳郡主丧命之日。

那段时间过阜城的,只有一个大寨村。

神秘人与大寨村很可能有联系。

所以他这次来,平息关于阜阳郡主流言是假,实则是想找到那个神秘人。

他隐隐感觉,这件事顺着江南这条线查下去,很可能会有进展。

江南取了银针进来,号了脉,便给他施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