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大碍了,明天不用去了。”江南用温热的水洗了脸,又洗净了帕子细细擦拭她的手,“瞧瞧,成天数银票,我媳妇的手都磨粗了。”

何田田失笑,“你这叫凡尔赛你知道吗?银票多了还不好?”

江南愕然,“凡什么赛?这是什么比赛?”

“凡尔赛!就是看似抱怨,实则是炫耀!”何田田捏了下他的下巴,“不过我正想跟你说,我不太想要银票,我想都换成金银。”

“也好。这都两个来月了,我总担心京城那边有变故,你不知道,今晚王府里还进了刺客呢。”江南轻声道。

“刺客?平荆王又受伤了?”何田田蹙眉。

“没,雷声大雨点小,说是跑了。反正与我没什么关系,我就先回来了。可我总觉得那狗皇帝死了的事,怕是没这么简单。”

“嗯,我也这么觉得,所以你得先教那些年龄大一点的急救术,回头万一出了乱子,肯定会有很多外伤病患。”

两人正聊着,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“江大夫!前面来了病号!”门外传来了江小的声音。

江南嘴角抽了抽,“感觉以后晚上也得留人了……”

“回头排个班,给夜班费就行。”何田田捂嘴窃笑。

这些江南没听懂,不过他也不在意,反正他们本就不是同样的种族。

来到医馆,看清来人,江南顿时一怔。

这人大概并不认识他,但他却认识这人。

这不是当初绑了他们要给阜阳郡主陪葬的那个郡马吗?

但其实李子晋看见他的时候,也想起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