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幼薇还是逗弄小虫,并不说话。
墨千雪在她身边坐下,看着她苍白的面颊,不禁道:“苦了你了……”
罗幼薇忽的就笑了,两眼灼灼放光看着她,“表姐!你记不记得?那晚有个男人骑在你身上……”
墨千雪忽的面如纸色,赶忙捂住了她的嘴,安抚道:“幼薇,表姐知道,知道你受苦了……”
罗幼薇咯咯咯笑了起来,笑得墨千雪心肝都颤。
她忙道:“幼薇,你不知道吧,这会儿外面不怎么说你了,都在说阜阳郡主的事呢!”
说着,她压低了声音,“亏的我听别人说起,便把阜阳郡主的事给放了出去。你我都是被迫的,可那阜阳郡主才真真叫个下作,竟公然养了许多面首……”
罗幼薇侧头看着她,“面首好吃吗?”
墨千雪失笑,摸了摸她的头,“不好吃,不如肉包子好吃。”
罗幼薇又歪着头问:“肉包子有米线好吃吗?他们说米线是个好东西!”
这荆九郡,谁不知道米线是何田田独门秘方,一提到米线,墨千雪顿时想起了江南何田田。
她半晌无语,罗幼薇急了,抓着她的手臂,一边摇晃一边道:“表姐!米线到底好不好吃?好不好吃嘛?”
墨千雪只得摸着她的脑袋,宽慰道:“不好吃,还是肉包子好吃,米线是臭的!”
“臭的?那为什么还要让人卖?应该把那人抓起来!”罗幼薇激动地喊了起来。
墨千雪眼眸微眯。
虽然没有证据表明,罗幼薇的事是何田田放出去的,但罗幼薇此人确实没什么仇人,除何田田无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