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婆子都蹲在地上,江南也在院子里踱来踱去。
大流赶忙道:“静静呢?”
“田田进去了!”江南看了看他,欲言又止。
黎修君迅速让人带了丫鬟婆子回去审问,院子里静了下来。
大流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院子里转来转去,时不时瞥一眼屋内。
终于,何田田出来了。
她先是招呼江南进去给静静号脉,然后阴着脸看向了大流,“听说刚才是你进去给她、给她……”
何田田说不下去了。
何静静已经醒了,她帮着穿好了衣裳,她都没敢说出事情原委,何静静已经哭得梨花带雨。
在这时代,被人扒了放在榻上,何静静根本接受不了这件事情,只怕是要想不开。
大流垂首,“当时我要是不进去,那个带刀的就进去了,所以、所以我当时就没多想……”
何田田按住了眉心。
这事也不能怪大流啊,确实挺难办……
还没等她想出办法呢,大流忽然清了清嗓子,说了一连串,“我这次来荆九郡,其实根本不是拿凉茶来的,本来就是想问问静静,她愿不愿意娶我……不不不……是我愿不愿意嫁她……”
大流一着急,嘴秃噜了,怎么都说不对。
不过何田田已经领会了精神,她愕然看着大流,“你……你这是要对她负责?”
大流重重颔首:“我负我负!我全都负!我现在有点银子,也有正经营生,我保证以后不偷鸡摸狗,好好过日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