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当即推门,跟两个婆子冲了出去。

然,她们傻眼了。

黎修君距离床榻还有几步远,此时床幔掀开之处露出的,是男子青色衣衫。

黎修君眉头一蹙,当即喝道:“什么人?!”

是问那个男子,也是问丫鬟婆子。

丫鬟婆子一阵慌乱,赶忙指着床榻胡乱指证:“有人私通!”

“对对对!快把他们抓起来!”

“太不要脸了!”

一计不成,她们总得用二计补上,不能轻易放过何静静。

黎修君身为百长,遇到这种情况自然要主持大局,他长剑一抽,指向了床榻上的男子,“快快束手就擒!”

男子这才闭上了惊愕的嘴,慌乱扯过被子给何静静围上,道:“别过来别过来!人没死,就是晕过去了!”

做完这些,他从帐幔中钻了出来。

此时,他的脸已经红得发紫,脖子根都跟着发红。

黎修君怒喝:“你是什么人?”

男子悻悻道:“我……我是来找七巧米线店何田田的,谁知道,谁知道咋会这样嘛……”

胖婆子眼珠滴溜一转,“何田田何静静是姐妹,这小子不光跟妹妹有染,跟姐姐也不干净!得赶紧把他们都抓起来!浸猪笼!”

男子一听,顿时慌了,“说啥呢你们?我是给田田管炭窑的,我就是来城里拿点凉茶,你们都扯啥呢?”

黎修君最清楚何田田有个炭窑,他神色缓了缓,“你是炭窑的人?”

“可不!”大流拍了拍胸脯,“我叫大流,你去问问就知道!我来城里拿凉茶都不是三回五回了,今儿顺便给她送点炭。这是谁故意欺负静静,你不问她们,问我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