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幼薇哭得梨花带雨,“黎公子,我的荷包刚被人抢去了!”

丫鬟彩蝶忙道:“公子!咱们荆九郡怎么能有这种人呢?您还不赶紧让人追去!”

黎修君蹙眉思忖。

他身为城守尉之子,又身为百长,怎能纵容荆九郡发生当街抢劫的事?

于是他便道:“你们二人快去追!”

罗幼薇还是哭,“银子倒是无妨,可那荷包是曾祖母给的……”

彩蝶嘟囔道:“公子,您怎么不亲自去追呢?他们能追上吗?”

此刻,黎修君本该留下安慰,但那边据说疑似杀人,权衡利弊之后,他道:“彩蝶,先扶你家小姐去茶楼坐坐,我还有要事,待会儿回来!”

彩蝶幽怨地看着他,“公子!您不陪着我家小姐吗?”

黎修君无奈道:“我还有急事!那边可能出了人命!”

说罢,他转身便走。

彩蝶撇嘴,“他就是这样的人,您都哭得这么惨了,他也不说留下安慰几句。”

罗幼薇捂着脸的帕子后,唇角微微一勾,“要不说他没趣呢。”

这一步,自然也是她的算计。

黎修君到达那处院子时,只身一人。

此时,院门虚掩,院中一片静寂,好似并没有任何人。

黎修君放轻脚步,侧耳聆听,忽的,好像听到有什么动静。

像是女子嘶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