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江大夫都没给她一个正眼,两人的关系未必好,会不会只是媒妁之言?

要说姿色她倒是还有两分,可我要是没毁容,应该比她强上五六七八分吧?

两人一番暗暗较劲。

江南在外面全然不知,只是埋头翻箱倒柜。

终于,他举着个青瓷瓶跑了过来,“媳妇!媳妇!”

第166章 我就没听过这么贱的要求

何田田起身,缓步而出,“夫君,有什么事呢?”声音格外温柔。

江南顿时一抖,压低声音道:“媳妇,你怎么了?嗓子不舒服?”

何田田白了他一眼,但却极力压着声音道:“夫君,到底有什么事啊?”

江南一头黑线。

但他还是把药瓶递了过去,“这个给她,早中晚各涂一次,月余可痊愈,不留疤。”

何田田接过瓷瓶瞅了瞅,低声问道:“夫君,这一瓶要多少银两?”

江南后背都起了鸡皮疙瘩,“你看着要,里面全是名贵药材!”

不用多说,他家田田应该懂。

说完,他转身就跑。

何田田这么捏着声音说话,他真是受不了!

见他走了,何田田掂了掂药瓶,回到针灸房,把瓶子往桌上一放,大喇喇道:“喏!江大夫的话你听见了吧?一千两一瓶。”

豪气之中,带着几丝匪气。

与刚才对江南娇娇弱弱的何田田判若两人。

罗幼薇暗暗嗤笑,原来是装的,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