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回春堂也不是没有后台呀!

要是照南山堂这么搞下去,荆九郡的病人都好了,人家赔得起,他赔不起啊!

“乐生!你去一趟对面!让他们的坐堂医过来,我有话要对他讲!”周成文沉声吩咐。

“哎!”范乐生颠颠跑了出去。

他们回春堂在荆九郡垄断了好久,说话那可是很有分量的,一个新来的小大夫,总得拜拜前辈吧!

只是他去的时候志得意满,回的时候却垂头丧气。

“人呢?”周成文蹙眉道。

范乐生叹了一声,“没挤进去……”

周成文当即就扔了块砚台过去,砸在了他脑门上,“废物!”

范乐生捂头,委屈极了。

那边排队的有百来号人,他总不能排队等吧?所以便大大方方要从正门进。

可是百姓都排了好久,哪里容得下插队的人,于是便跟范乐生起了口角,还差点打起来。

最后,他被当成闹事的给踢出来了。

宝宝委屈屈。

周成文并不知道这些,只当是他办事不力,于是起身道:“算了,为师亲自去!”

他,荆九郡第一医馆坐堂医,普通人想看都轮不着,全都是这些徒弟给看。

对面的毛头小子能不给面子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