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芳芳悻悻道:“我又不是傻,这事还能到处说去……”

“你可记牢了!要是外头有闲话,别怨我心硬!”江大娘又道了一句,抱着崽崽转身回屋。

她一边走,一边嘀咕:“叫啥呢?叫小福子吧,不行不行,贱名好养活,你这么瘦,怕你活不下来哩,还是叫猫崽吧!”

太阳,渐渐升起,江家的院子渐渐静了下来。

常秀娥生的不怎么顺利,江南在其中功不可没,他一整夜守在门外,还给熬了两次药。

这会儿,他一碰枕头就睡着了。

何田田可没睡着。

想着他腰上莫名其妙的淤青,再想想他头上的草叶子,何田田心里就酸溜溜的,脑补出了一场大戏。

两人还没圆房,江南老是眼巴巴的,看来对这事挺急切。

该不会趁她不在的时候,江南偷偷跟谁滚野地去了吧?

太过激烈,所以把腰撞在什么石头上了,而且还在头上沾了草!

何田田越想越觉得这个说法最合理!

她怒了。

真有一种冲动想要把江南爆锤一顿。

不过何田田可不是不动脑子的人,这事她非得确认好了,要是实锤了,她不光要暴揍他,还得跟他和离!

怎么确认呢?

江南这家伙死鸭子嘴硬,怕是来硬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