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是打不得的,打坏了二两银子都收不回来,不过人牙子整人可有一套,给他们吃点什么难以下咽的,令人作呕的。

不吃?

缝衣针扎手指,伺候灌冷水,比大牢里的酷刑还酷。

而且小王爷不是吩咐了么,得重点搜搜这两人的腚沟。

可得好好搜搜!

江福江兴疼得走路都佝偻着背。

反倒是在大牢里的两个,过得好像度假。

牢饭是黑馒头,有老头发了话,江南何田田先吃,压根没人敢抢。牢里地板冷硬,全部干草都给他们拢过去。水来了先仅他们喝。

要不是这里光线不好太无聊,又惦记家里人,何田田也觉得在这儿度假还是算是不错。

只是这老头,到底什么时候才给安排过堂呢?

“老伯!你这说话不算数呀!”何田田抱怨道。

老头优哉游哉啃着黑馒头,硬是吃出了大餐的既视感,“急什么嘛,今儿来的都是小喽啰,跟他们说没用,你再等等!”

等什么啊?何田田不懂。

但傍晚的时候,她就懂了。

先是一个狱卒,拿了只烧鸡过来,屁颠屁颠道:“二木爷爷,这是孝敬您的!”

何田田这才知道,老人叫二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