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没人再说了,江铜也赶紧抱着常秀娥进了屋。
江南赶忙回屋拿了银针。
他跟何田田都还穿着昨日的喜服呢,却没想成亲第一天就出了这种事。
银针密密落下,常秀娥额角渗汗,她嘴里不住嘟哝着:“江铜!我要跟你和离!这日子我不过了!”
江铜低着头,一句话都不说。
江大娘急了,斥道:“这都啥时候了?你老实点!过不过的等你好了再说!”
常秀娥不说话了,只是紧紧咬着牙关。
江南给扎完之后,他自己也出了一头汗,他抹了一把,道:“应该没什么大碍,我这就去抓药,你们给熬上。”
“那孩子……”江铜一脸愁色。
何田田冷声道:“没准是你的呢!”
江铜又不说话了。
江南也没说话,转身往自己屋里走,何田田也是。
他们屋里除了炕柜桌子,就是北墙整整一墙的药柜,董和被赶走,这东西没法带,他还用斧子劈了好几下。
可董清水说,大夫都得有药柜,所以让人修好搬了过来,这会儿药柜上还有两道特别深的斧子印呢。
江南一边抓药一边嘀咕:“幸好没大姐那么严重。”
“可这孩子保住了,你三哥能行?”何田田不悦道。
“那都是后话,先保住大人孩子再说。”
“实在不行可以和离,干吗就要打人呢?”何田田嘟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