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这个时候,他可以装作哀怨地去挖挖土豆。
何田田一看,人家都哭成那样了,还不忘干活,心里更愧疚了。
“烤羊要辣的还是不辣的?”她冲江南喊道。
“辣……辣的吃不了!”江南咂了咂嘴。其实她也没用多大劲儿,没出血。
何田田麻溜地生火烤羊,待到羊肉飘香,她朝着还在挖土豆的江南招呼道:“过来吃吧,别挖了!”
江南这才停手,去到泉边洗了洗手,他又捂着嘴回来了。
何田田一脸担忧道:“到底严不严重?你松手让我看看。”
江南捂得更紧了,幽怨地看了她一眼,“不用了。”
何田田莫名就愧疚起来,原本挺阳光的少年,被她整抑郁了,这可如何是好。
“那个……其实……”她一边切肉一边道,“其实我也不是只想让你当苦力……”
江南竖起了耳朵。
何田田嘀嘀咕咕道:“你这人吧,也挺好的,又善良又有脑子,关键是聪明,胆子也大……”
江南唇角勾起。
何田田把装肉的盘子端到他面前,诚恳地看着他,“可咱俩都还小呢,那个……太早那个……对身体不好。”
江南蓦的就尬住了,“其实我也没那么着急……”
“还不着急……”何田田白了他一眼,“不着急你刚才干吗呢?”
“就亲亲……”江南委屈道。
何田田尴尬地脚趾都抠地了,但却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我先跟你说好,咱俩是合作伙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