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咋会诳你?我疼你都来不及,你都不知道,我整天整天的看着土坷垃像你,看着石头疙瘩像你,满脑袋啥都没有,都是你!”

常秀娥听得后背发麻,真没想到江顺能说出这种话来,真是替秀娘可惜。

不过她听见两人好像奔主题了,于是便起身,呼啦一下把门就拽开了,打算喊人。

可她还没等喊呢,就被人当头一闷棍,打晕了。

后来的事常秀娥就不知道了。

天光大亮,绕道的大寨村村民们一个个喜气洋洋。

昨晚挖到的红薯省着能吃个两三天,江三平老两口没能去挖,但江南给送了些。

“今儿咱们顺着山走,赶着点,约莫有两三天就能到阜城北门了!”江大工朝着众人吆喝道。

江三平慢悠悠锤了捶腰,“急啥嘞?好歹这山里头有点吃的,不趁现在存点,等出了阜城怕又是一片大荒地!”

何田田其实也是这么想的。

只是江大工有点急,“万一他们出城找不着咱们,回头就走散了!”

“就是就是!”江石附和道,“好歹是一家人,散了以后可就找不着了!”

江大娘白了他一眼,“咋的,你这是想老二了?”

“咳!咋说也是我儿子,再说就不是你儿子了?也不知道是谁半夜里偷偷抹眼泪!哼!”江石说着,扔下车走了。

江南无奈上前拉起了车。

江大娘故意慢吞吞走在后面,跟江石闹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