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银和江南的声音同时响起,镇元候的目光阴鸷,看不出喜悲。

江南察觉不对,赶忙补充,“我懂点医术,但没有要冒充神医!”

江银暗暗咬牙。

镇元候眯着眼眸看着几人。

江大工赶忙不要命道:“侯爷!侯爷!没有什么行刺的事!也没有冒充神医!都是那混小子瞎掰的!”

“是是是!”江顺附和。

“瞎说八道!”大流和二莽恪守其责。

镇元候摆了摆手,“聒噪!让你们开口了吗?”

“谁再敢乱开口,一律乱棍打死!”风火将手中木棍重重一击。

江银顿觉臀部一痛,心肝乱颤。

何田田下意识跟江南对视了一眼,一大队兵跑来大张旗鼓抓人,又把他们押进了镇元候府,还棍棒相向,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是什么好事。

何田田:呆瓜!你跟来做什么?

江南:呃……嗯……大概是想见镇元候?

镇元候很满意此时的宁静,表情松缓了许多,然后转头看向了江南:“你?懂医?”

“是。”江南很谨慎地答道。

镇元候突然灿烂地对着他笑,“好!好!好!本侯这就看看你的医术究竟如何!”

反转来得太突然,江银一时没能接受,等到风火把江南带到镇元候身边的时候,他才反应了过来。